伦敦的雨夜总让人想起2006年那个戛然而止的欧冠梦。如今阿森纳再次站上决赛舞台，当年的亲历者莱曼在《晚旗报》的采访间里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。"埃托奥像道黑色闪电..."这位前枪手门将突然停顿，仿佛又看见18年前那记致命的单刀，"我们当时甚至没丢过球，可足球场上的事，谁说得准呢？"

　　当被问及中场休息室里的细节，莱曼的嘴角泛起苦笑："你见过更衣室里的温格吗？那种时刻，沉默比战术板更有力量。"如今看着弟子们复刻不败神话，这位德国人却显出几分谨慎："防守体系确实完美，但决赛从来都是另一个故事。"他忽然身体前倾，"就像戴维-拉亚，连续两届金手套证明了他的价值，可世界第一？"莱曼笑着摇头，"顶尖门将的字典里不该有'短板'这个词。"

　　窗外传来远处球迷的歌声，莱曼望向酋长球场的方向。枪手刚刚结束22年的英超冠军荒，可欧冠奖杯的尘埃尚未落定。或许这就是足球的魅力——当不败纪录遇上决赛之夜，历史总爱开出意外的账单。